“我,我……”
“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入了我的眼,况且我所承认的和心里有的只娘子一人,娘子真是让为夫伤心。”
看着突然就露出伤心表情的傅汉星,安依柔觉得这个转变有些出乎意外,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反应,但是脸颊却红了起来。
“好了,今日就说到这,你好好休息。”没给安依柔回答的时间直接起身走开。
傅汉星回到偏房的时候心情还是有些生气的,他没想到自己盼了好几年的小妻子居然会因为外界的传言而冤枉自己,居然还认为自己会因为一个不识趣的女人会为难她,而且还质疑自己的眼光,很是生气。
今天虽不想吓她的,不过看她的表现那么害怕自己,那就好吓吓她,让她长长记性,居然不信任自己的夫君而是听信那些外界的传言。
另一边因为害怕慢吞吞躺在床上的人,想起刚才傅汉星说事情是真的时那表情,刚开始那嗜血的眼神,嘴角诡异的笑,让安依柔恐惧的抱紧被子,又想到他最后有些伤心的表情,不知怎么产生了愧疚的心情,不过想到他说承认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这让安依柔不自觉笑了起来。
因为思考过度导致安依柔睁眼到半夜都没有睡着,最后在生理的控制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若说起来安依柔今天挺委屈的,在不了解傅汉星的情况下听到了外界那些传言,又因为他本人的气场害的安依柔误会他,没有给安依柔好好解释居然想惩罚她,这安依柔真是委屈到了天边。
第二天安依柔比往常起的有些晚,傅汉星照常等着她一起去吃早饭。因为让安安回来现在都是安安在伺候安依柔洗漱。
“小姐,来洗脸。”
“你喊她什么?”
突然被吓到的安安差点打翻脸盆,然后恐惧的看了傅汉星一眼,慌忙的低下头肩膀微颤。安依柔本还有点迷糊的精神突然打了个激灵。
“你凶什么凶?”因为早起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娇嗔,不过听到某人耳朵里心情却有些转好。
“娘子,我没有凶。”
“你没凶,那你吼安安做什么?”
“娘子现已嫁与我,她自然要称呼你为夫人,怎还能唤你小姐呢。”
不就是一个称呼嘛,好像听了半个多月还不习惯这个称呼,不过现在已经成亲,夫人这个称呼也对,自己和安安都忽视了。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安安,然后摸了下她的头示安慰,这才缓解了安安的恐惧。
等安依柔洗漱完,安安施礼,“那夫人,安安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