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停住了迈过黄线的脚步,看了谭露露一眼,又看了冲过来的警察一眼。
谭露露收到安澈的眼神,会意地掏出了工作证,还没等那个警察跑到跟前,就翻开工作证举着给他看。安澈看谭露露掏口袋的动作就知道她理解了,继续把另一只脚也跨过了警戒线。
那个警察看见安澈的动作还想呵斥,但是看到了谭露露的动作就瞬间没了声,更快速地跑到了她们跟前。
两个人今天穿的是便服,所以那位警察看人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低头看起了谭露露举着的那本工作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连忙敬礼,要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安澈是谁那就白干这么多年的工作了。不过他还是偷偷地打量着安澈,这位也是太年轻了些。年轻的让人不敢相信。
“这是我们安总,带路吧。”谭露露此时也迈过了警戒线,看那名警察还傻愣愣地杵着,不禁出声提醒。
那名警察回过神来,紧张地搓手:“哎哎,两位这边请。”
安澈的注意力从来没放在警察身上,她从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在研究地面上的血迹,这里血迹很多,死的两个人应该死在这里了,“他们逃走的时候,你在哪里?”
“啊,啊,我,我在,呃,就这门口,今天是我上班,坐在警察局的接待处。”那名刑警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发现安澈的确是在问他,赶紧回答,但是太紧张了弄得结结巴巴的。
安澈对他的结巴没有多在意,继续问:“人是死在这里的?两个都?”
“对。当时我坐在接待处,然后就看见一共三个人跑出来。我本来以为就只是普通的同事跑出来,这边我们时间都限制的挺死的,有时候为了赶时间,我们也经常跑来跑去办事情,只是我发现他们都没穿制服,就有点奇怪,想凑近点看看,就站起来走出了接待处,但是我刚侧身想把我弄倒的椅子扶好,就听见枪声了,之后的事情我太紧张记得有点模糊,应该是后面咱们的人喊着让他们站住,我当时也冲了出去,和大家汇聚到一起,结果三个人里面有两个反而转身向我们冲过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然后……我们就开枪了,打死了两个,另外的那个黑帮的头儿跑了,今天国安那边来的领导们就追了出去,我被留着这里处理后续的事情。那两个人的尸体放在里面,法医正在检查呢。”
“还剩下几个打伤的呢?”
“我是听同事说的,他们趁中午审讯的人稍作休息的时候,几个人从窗户逃出来的,后来被发现了,就基本一路上是这种自杀式的妨碍,导致我们最后没抓到西瓦。”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安澈又问。
“由国安的人看着,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