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吃饭吧?场务小姑娘等人散得差不多,才小心翼翼凑过去将写着他名字的盒饭递给他,我顺手帮你带出来的。

他伸手接过,将自己从车上带下来,没有喝过的矿泉水递给她,谢谢你。

也谢谢你。小姑娘拿着矿泉水,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

呵他听见周围传来不屑的嗤笑,同剧组的两个急于讨好邢觉的男演员向他走来,你就能吸引点儿这种货色吧?

蒋淮眼底一沉,也向他们走近,唇角噙着一抹浅笑: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也是

蒋淮伸手捏住说话那人的脸,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骨头和牙齿捏碎一样,旁边的人不由一慌,喂

你也是靠脸吃饭的,我不碰你的脸,但是你不要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蒋淮的膝盖非常隐秘地撞在他的肚子上。除了当事人谁都没有看见,被撞的人立刻痛得弯下了身。

他这个人绝非善类,但也并非恶人,对世间的人情冷暖虽然感知有限,但也是泾渭分明。

不远处漆黑的面包车有灯光闪过,蒋淮看了一眼后收回目光,糊成他这个样子,基本已经形成天然的保护色,被曝到什么都等于是在扶他,转身往进酒店的反方向走去。

喂,你以后离邢觉远点儿,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他脚步一顿,未等他回头,两个虚张声势的人已经跑得没影了。拍了一天戏,他跟不累似的,提着盒饭到处晃悠,看到什么小吃都要尝一下。但是也没人在意他在干什么,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好看很多的帅哥而已,不具备任何商业价值。

虽然遗憾,但也享受这一刻的自由。

坐在车上的两名娱记在相机上翻看着自己之前拍下来的一幕,这不是邢觉吧?

肯定不是啊,邢觉哪有这么高?害,你下次看清楚点儿,害我白兴奋半天。说着,其中一个人就准备删掉拍到的一系列照片。

留着,长成他这个样子,火是迟早的事情。

此时,前途一片暗淡的蒋淮正坐在桥边,迎着河风喝酒,收到一条短信,号码是陌生的:有空到我的房间来一下,我想跟你谈谈新合约的事情。

凌晨两点跟他谈新合同?他冷笑一声,眉眼深邃,敲在屏幕上的字却是一派天真:请问您是哪位呢?

昨天见过的,邢觉的经纪人。

啊!好的!不过我现在迷路了,您方便过来接我吗?他放下手机,一只流浪猫过来讨食,将没有动过的盒饭递过去。

陈放很快回复:你打车回来。

我没有钱。

我给你转钱。陈放一顿:或者,我在酒店门口等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