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摸了摸叶林碧的额头,“看来姑娘病的不轻啊!怎么连自己相公都不认识了?”

大娘继续道:“你相公背着你来我们村,浑身是血。村子本来就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大伙都觉得你不是什么好人,哪有人全身是血的啊,肯定是那些修仙人士。我们根本不想收留你,这不怕麻烦吗。不过还好,你相公说这是一种罕见的疾病,叫什么什么血症,发病时全身冒血珠子,我们瞅着也倒是像,毕竟姑娘全身上面没什么伤痕,怪吓人的。”

“我们这小村庄像样的郎中都没有,你相公为了救你,只身一人去山里采药。你是不晓得我们村子时常有野兽出没,危险的很,大伙都不敢去山里,你相公只身一人去山里,有时候回来的时候腿上还带着伤。”

叶林碧心里泛嘀咕: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但是她又不敢说她还是黄花大闺女,更不敢说是路野宗的人,怕大娘多想,将她赶出村子。

毕竟她身无分文。

大娘刚落间,路泽站在了门口,依旧英俊无比,只是略有些狼狈,腿上的衣服被撕扯过,沾染这发黑的血迹。

大娘见此,甚是欢喜,迎着笑脸对叶林碧说道:“你相公从山上采药回来了。”

相公?大师兄?

在玩什么?

叶林碧不解的看着路泽,眼底满是疑惑。

路泽一见叶林碧醒来,顿生欢喜,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欢喜很短暂,而后只字不语,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大娘原本以为路泽见叶林碧醒来会高兴坏了,毕竟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来,但是瞅着他两并没有高兴的模样。大娘觉得路泽肯定还在担心他娘子的病情,留在这里也不太好,小两口的事情就留给小两口解决吧。

于是,便将手中的碗塞到叶林碧的手中,“你们小两口先聊,我去厨房看看。”

叶林碧摸了摸娇小的鼻尖,小脸羞红,好好的师兄怎么就变成了相公。

她抓了抓枯黄的头发,打趣的问道:“大师兄?相公?”

路泽走了过来,“别打趣了,我若是不说我是你相公,这村子的人哪肯收留我们。

叶林碧道:“为什么不说是兄妹?”

“那估计大娘家的门槛估计会被踩断。”

叶林碧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大师兄那张风华绝代的狐脸可不是一般人便能招架的。

叶林碧道:“二师兄、小师妹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路泽道:“小师妹没有消息,估计躲起来了,只是师弟……”

叶林碧见路泽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想来是东方不夜出了问题。她很是担心,抓住路泽的胳膊,“二师兄怎么样了?”

路泽眉头紧皱,“师弟被魔教抓起来了。”

叶林碧挣扎着起身,筋脉断裂的疼痛感扯的她咬紧牙关,“那快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