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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后面,宋柒的声音几乎都要哭哑了,一眼看过去,祁宴的肩膀上几乎全是一片斑驳的咬痕,无一不是拜这个野猫似的祖宗所赐。

但宋柒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裙子早已被褪到腰间,裸露在外的光滑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桃色吻痕,显得靡丽又美艳。

最开始宋柒喊疼喊受不了的时候祁宴还会停下来顾及一下他,到了后头,他算是摸清了这小东西娇气的性子,疼也哼哼,爽也哼哼,所以祁宴一点没留情地架着他的腿做了个尽兴。

这下轮到宋柒生气了,顶着双核桃似的红肿眼睛笨拙地翻了个面,说什么也不理祁宴了。

祁宴一边帮他摸背顺气一边还不忘进行一顿挫折教育让他长记性。

“下次还敢不敢背着我去酒吧蹦迪?”

宋柒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脑袋藏进被子里不想听他说话。

祁宴手伸进被窝里揉了一把那盈盈可以一握的细腰,沉声问宋柒:“那个薛可,和你是什么关系?”

宋柒闭上眼睛装睡,不想理他。

“看来是还想再来一次?”祁宴贴紧他,蹭了蹭宋柒的臀,某玩意儿显然又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地想要起立了。

“没有什么关系!”宋柒咬牙切齿地挪了挪屁股,“从小一起长大,仅此而已。”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让他亲了?”祁宴从后头拥着他,神色郁郁,语气也不怎么愉快。

宋柒顿时怒了:“只是亲一下而已!亲一下又不会死人!”

“会的。”祁宴语气淡淡的,没什么起伏,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他当时真的亲下去了......那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宋柒:“......”

麻麻,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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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已久的美味到口了,祁宴第二天心情可谓是美滋滋。

宋柒在床上无精打采地躺了一上午,活像株瘪不拉几的小白菜。

小白菜被猪拱了,这会儿腰酸背也疼,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明明昨晚叫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啊,”祁宴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禁开始自我怀疑,轻声喃喃道,“我技术有这么差吗?”

宋柒不说话,点头如捣蒜,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灵动而天真的眼睛,可爱得不行。

祁宴按住他亲了一会儿,眼看着又要擦枪走火,宋柒赶紧抵住他的胸膛,眼角绯红,喘着气道:“我......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