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婢女满脸通红一时语塞。
画姝连忙走到画颜的旁边说道:“颜儿,别闹了。”
“姐姐,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欺负到头上来,没事的,我心里有数。”画颜低声对着画姝说道。
一旁的朱碧玉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她走上前,颐指气使地说,“哼,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了个什么样子!竟敢与我相争,我现在就撂下话在这里,这个座位是我的,我现在叫你给我让开!”
画颜扭过头好笑地看着她,“你说这个座位是你的,你倒是叫它看看会不会应你,它要是应了,我便让你。”
画颜的话让围观者都乐笑起来,惹得朱碧玉更加羞怒,她扬起手正打向画颜,却被另一只手给拦住了。
“姑娘有话好说,怎可学了外面那粗野莽夫,动起手来?”
朱碧玉一把扯回被那人抓住的手臂,转身正要教训一通,却见来人正是徐公之女徐素华,一腔的怒火顿时憋了回来。但她仍旧不依不饶,说:“姑娘想以自己父亲的官品来压人?别忘了我的父亲并不比你父亲低一等!”
徐素华笑了笑说,“姑娘此言差矣,任何事都讲究个理字。园内的座椅本无标明姓名,先来后到,既然是画小姐先入坐此座,姑娘何必再相争呢?张夫人盛邀于我等来此座谈,我等能做到克己守礼,怡情尽兴,才算略微答谢张夫人的心意罢了。姑娘莫辜负了张夫人的一番美意,闹出不愉快的事来才是。”
朱碧玉被徐素华的一番说教说得哑口无言,她环顾四周见自己被众人嘲笑,心里万般不平衡,但碍及徐素华的家世,不敢直面相争,又怕真惹恼了张夫人,便甩袖气恼地离开了。
整个过程,画颜都细心观察着。她想起当初在王府被林菀柔诬陷时,正是徐素华当时出面替自己作证。见第一面时,画颜就对徐素华比较有好感,今日再听得她替自己解围的一番言论,画颜更觉得眼前这个温婉,娴熟,刚柔并存的女子不简单。
画颜起身,用江湖人的习惯对徐素华拱手说道:“多谢姑娘拔刀相助。”
徐素华听了不觉笑着说道:“我哪身上又哪来的刀呢?若是被不知情的人听了去,又生出许多误会来。”
“哈哈......”画颜听闻豪爽地大笑起来,却被画姝给瞪了一眼。
画姝恭敬地俯身施礼,“一向听闻徐姑娘才情出众,为人端秀大方,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画姝多谢姑娘刚刚仗义相言。”
徐素华也连忙回礼,“画大小姐言重了。”
画颜本不喜欢这些繁琐礼节,她直言道:“徐姑娘,上次王府晚宴时,你本可以袖手旁观,但你依然仗义直言,颜儿在次再次谢过。上次加上这次,我一共欠你两个人情,来日定当报答。”
徐素华见画颜果然豪爽,心里便更想与之结识。她笑着说,“我也并未做什么。许是缘分,那日我第一次见你便觉着你不同寻常,早想与你交识,奈何总不得时机。”
“其实我也早想交你这个朋友了,今日既有缘,不如我们便在此正式结交。”画颜将茶杯斟满,举杯道:“我以茶代酒,敬你,很高兴认识你!”
徐素华也斟上一杯茶,举杯向前,“我也敬你,以后我们便是姐妹了。”
二人说完,便一同饮下。
画姝在一旁看了直笑,“你们这两个壮士,酒喝完了没有?”
一时间三人都开心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