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人开口,他又道:“都放下崖吧。”往后如何就凭她们各自造化吧。他也不是什么圣父,骨子里的冷漠让他即使想到生死,依然平静无波。
东方察觉他心情不佳,没再多说:“我们明日下崖,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真的?你那么快安排好教务了?”
“嗯。”见他提起劲头,东方笑了,“无甚要紧。”
“我早就让莫青和陈默准备好了事宜,我们先去日月镇‘满堂红’,到时直接驾车离开,先去北上雪原,然后草原牧马……”
云游的事情敲定,莫无茗眉眼舒展,捏着手中纤长滑腻的手指,心思逐渐活络。他嘴角勾笑,一个用力,将人带到了床上。
衣襟被拆开,东方虚虚地按住他的手,冷静拒绝:“不行,你身体有恙。”
“不,我要向你证明我很好,我很行。”他不由分说吻着近前的绯红薄唇。
拦着自己的手,揽上他的脖颈,莫无茗眼里盛满笑意,他总是愿意纵着他。
翌日,晨光尽撒,凉风飒飒,没理会众长老眼中的热切,东方携着莫无茗径直下了崖。两人一骑,毫无余赘,渐行渐远。
鲜有人知,黑木崖上偏僻小院,一个浑身煞气的黑衣汉子肃着脸拔出了刀:“要么酒,要么刀。”
如夫人尖声呐喊:“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那么狠心。”她使劲儿摇着头,声音逐渐喃喃,眼泪夺眶而出,他终究没有爱过她。
她端起眼前毒酒,一饮而尽,余声散在风里:“我恨他,恨他们,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