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掌打下他的手,东方脸微烫,从未见莫无茗着红裳,竟这般,这般好看。
他的吉服同东方相似,又简略很多。蔽膝不遮鞋,绸缎面的厚底皂靴,光滑柔亮,外罩赭红色大敞,长不过敝膝。
莫无茗很喜欢一品大员的七梁冠,仿其形打造成了头上金镶玉的小冠。烈烈红裳,朗朗君子,灼灼其华。
“来,吉时要到了,我为你涂唇脂。”
“好。”声音哑然,莫名羞赧。
他下颌微抬,眼睛轻轻阖起,朱红色眼妆,眼尾晕红,睫毛一颤一颤的,直直颤进人心底。
琼鼻薄唇,凝脂华服,冷艳无双。气质高华,似万里冰封下的寒潭,让人望而却步,又似千尺崖底升起的灿灿骄阳,纵是粉身碎骨亦如飞蛾扑火,寒冽又热火,矛盾已极,也……美极。
莫无茗注视着眼前人邀吻的姿态,缓缓、缓缓地低下头,终是四瓣相接,唇畔间一片绵软温热。他蹭了蹭,舌尖滑出,细细描摹。
唇上一热,并不是口脂,东方未睁眼,但闭合的眼珠不受控的转动,带着长长睫毛不住抖动。唇上触感熟悉入骨,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他启唇放出温吞的舌,缓缓搭上另一条辗转游动的软。
舌尖被轻轻咬了一口,他紧闭着眼,无动于衷,只不按节奏颤动的睫毛和耳尖绯红,泄露出口中那过于温情的交流。有轻笑声自唇齿间飘出,他不甘示弱地回敬对方一口。
眼前弯翘睫毛簌簌晃动,下唇传来牙齿轻轻研磨的麻痒感,莫无茗收敛笑意,瞳孔骤然缩放,眸色幽深。他双手托着这人下颌脸颊,一侧头狠狠吻了下去,温柔和风瞬时化作狂风暴雨,摧枯拉朽搬侵占进他人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