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讨厌梅花香,她只是害怕罢了。”
“害怕?你是说她害怕茹贵人?可是茹贵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如今可是取代容妃成了这宫里最金贵的人,而且还有了太后的庇护,只怕比容妃还要势大,她害怕一个小小的贵人干嘛?
“蝶衣啊,你还没看出来吗?她怕的不是茹贵人,也不是梅香,只是茹贵人腰间的那个香囊罢了。”
有些事早晚也要让她知道,让她学会,所以苏依依没有隐瞒,她缓缓提点道。
怕茹贵人的香囊?祝蝶衣一脸茫然。
她入宫这么久,竟然还是没有明白宫里的这一套,苏依依不禁叹了一口气,为她的未来暗暗感到担忧。
“蝶衣,你不会以为容妃滑胎小产,只是因为她急火攻心动了胎气这么简单吧?”
“难道不是吗?”祝蝶衣奇怪道,突然一道小小的细节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惊恐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将心中的那丝猜测吼了出来。
“难道……难道容妃小产,和那香囊有关?”
她毕竟还不算蠢笨之人,只是不会宫里这些明来暗往的陷害斗争,这让苏依依有丝欣慰。
“不错。”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告诉祝蝶衣也无妨,苏依依便把事情的经过一一讲了出来。
只不过未免祝蝶衣担心,只说自己是不想牵连常睿,所以不得不转寻他法,最后因为偶然中得知,有一种与容妃所用的冷凝香和在一起,可致使人滑胎的香料,她便与雪妃制定了这个么办法。
这是她无疑中从舒安然给自己的那本医术上得到的法子,她也不敢确定知道的人多不多,也不敢冒险将这香囊佩戴在自己身上,否则一旦事情败露,难保不会引火烧身,所以雪妃这才使人买通了茹贵人身边的宫女,偷偷的将那味香料加在了茹贵人惯用的香包里。
第186章 舒安然追问
因为那香料的味道与梅香相似,所以茹贵人并没有怀疑。然后宫女又极力怂恿她去讨好容妃,茹贵人因为在这宫里没有靠山,被宫女说动了心思,这才有了宴会上的那一幕,苏依依们的这个计策也才得以成功。
“原来是这样!”祝蝶衣惊呼,说着又带了几分埋怨,“可是依依,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害我今天那么害怕,生怕我们完了。”
提到今天,苏依依也不由后怕,还好她们运气不差,虽然惊险不已,但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好了蝶衣,我也是怕说出来让你担心,再说现在不是一切都解决了吗?”
“嗯,依依,不过咱们是好姐妹,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这么瞒着我了,我会担心的。”
“蝶衣,我知道。”
两人说完,祝蝶衣才开始思考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