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悸几下子将贺雁擒住,转身将贺忠年踹翻在地。
贺雁脸色难看,还有冷汗从脸上流下来,他做梦都没想到郎悸练过。
郎悸用来治住贺雁的手像是钢铁一样令人动弹不得。
“打人的是这只爪子吗?”郎悸冷着脸,说出的话明明特别不正经,却字字带着冰碴子。
贺忠年刚站起来,就听到咔嚓一声,伴随着贺雁的哀嚎声!
贺忠年被吓得愣是没敢动,因为他知道打人的是他,心虚地不敢吭一声。
于时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冷峻严肃的郎悸,即使是有些让她觉得不正经的发型,也变得格外顺眼,于时想拍一拍身上的灰尘,忍不住嘶了一声,原来手臂上有许多的玻璃碎片停留在肉里,于时现在也不敢动了。
郎悸闻声抬头扫了眼于时,见她脸色苍白忍着疼痛看着恨不得缩在角落里的贺忠年,郎悸干脆利落地将贺雁摔在旁边,拿起饭桌上的红酒瓶砸在贺忠年的头上,没给贺忠年一丝喘息的余地,贺忠年直接晕了。
于时见过军人执行任务的拼命,却没见过这么狠的单方面碾压,一时说不出什么感谢地话来。
郎悸几乎是用有生以来最克制的语气对眼前十分狼狈的姑娘说
“能走吗?”
于时终于找回了自己活着的信号,郎悸深色的眼睛里给足了于时安全感,即使这个人只是见过两面。
“可以的”于时点点头,默默地跟在郎悸的身后,走到酒店的大厅,酒店的老板哆哆嗦嗦的现在那里。
郎悸路过他身边,狠狠地瞅了眼他,酒店老板也不顾什么形象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郎悸开车带着于时去了最近的医院,处理完伤口后,于时出来时以为郎悸已经离开了,没想到郎悸一直等在门口。
“谢谢你!”于时对着郎悸说,说完逐渐回复血色的脸上还扬起了浅浅的笑容,只是微不可察。
郎悸漫不经心地对她说
“孟瑾求我来的,你应该感谢他”
郎悸刚刚参加完宴会,转眼就收到了孟瑾的求救电话,孟瑾需要赶飞机根本来不及,只能打电话给郎悸。
郎悸盯着于时的眼睛询问道
“如果今天我没来,你会怎么办?”
“那里有一扇窗”于时下意识的说
于时说的特别轻松,却不知道这在常人眼里是多么渗人的一句话。
郎悸被于时这种宁折不弯的性子给震得无话可说,忍不住笑出声来,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