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我问他。
“冷河洲:没有,在山坡上找到了一个有信号的地方。”
“我:你那里星空一定很好看。”这时手机像素还不高,并不能很清晰地拍下星空。
“冷河洲:嗯,躺着看还不错,不过不如那晚的漂亮。”
“我:因为没有流星?”
“冷河洲:不是,因为没有你。”
“我:这篝火也不如那晚的温暖。因为,也没有你。”似乎通过手机,更容易说出平时说不出口的话。
“冷河洲:你方便接电话吗?”
“我:方便。”我站了来往旁边走了几步。
接着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霏霏,我想你了。”电话里的声音很低,通过话筒传进耳朵里,然后一下子挠进了心里。那声音仿佛就贴在耳边,蛊惑人心。我摸了摸脸,有些烫。似乎没听到我回答接着问道,“那,你想我吗?”
“嗯,想。”我捂着话筒小声说道。
“你知道那晚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心跳开始加快,不自觉有些期待。
“我在想奶奶,我想告诉她——我可能找到了她说的那个属于我生命中的女孩,但是我却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开心。”
“冷河洲,我现在很开心。”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只听见电话里浅浅的呼吸声,他说,“霏霏,我想抱抱你。”
五天后我们回了学校,把采集到的药草一部分放进药草的标本馆,一部分种在学院后面的药圃里。林月看着新种下的药草,“不容易啊,为了这么几株草,差点被蛇咬了,命都没了。”
“那你以后要多来看看它,悉心照料它,才不枉费你此次的辛苦。”乔依颜打趣道。
“我才不来,一看到它我就会想起……别提了,现在提起这个字我都有阴影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你还得怕上十年,有得熬啊!”王孟知也说。
林月拍了拍我,“霏霏,你不怕吗?”
“怕啊”,我故作夸张,“我心里阴影面积可大了呢。”
王孟知和乔依颜噗嗤笑出了声,林月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