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冷河洲病了,严不严重啊?”

“不是很严重,就是一般的感冒而已,全寝室都传染上了就我一个人幸免于难。昨天他们考完试回来就躺下了,怕他们睡不好手机都调静音了,也不知道你今天会来,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来,你现在是去帮他们买药吗?”

“药昨天就已经买了,现在准备去食堂给他们打包点吃的,要不一起去吧?”

食堂的粥还有一会儿才能熬好,邵虎便打了两份饭我们一起边吃边等。

邵虎问我,“看你经常来找冷河洲,你们真的只是同学?”

“嗯,是同学。”今天这是怎么了,都突然关心起这个问题。虽然真正算起来成为同学只有三年时光,但小学初中高中也都在同一所学校啊。

邵虎停下筷子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了些,“那你知道冷河洲说大学期间不谈恋爱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知道啊”,语气理所当然。

他看了看我,仿佛泄了气,“当我啥也没说”,继续低头扒饭。

几份粥和煎饺装了满满两个塑料袋,到了宿舍楼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再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了,“这是给冷河洲带的吧,没事,给我吧。”

“哦,对了,你等一下,”我连忙叫住他,把包里的几张优惠券递给他。

“你好记得,谢谢啊。”之后他拎着几个袋子上了楼。

邵虎到了宿舍,“我打包了粥和煎饺,赶紧起来吃。”冷河洲慢吞吞地下了床,另外两个还一动不动。邵虎把手中的袋子递给冷河洲,“楼下碰到你同学,她给你的,人已经走了。”

“哦,谢谢。”冷河洲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细长的方形盒子,揭开盒盖里面是一把折扇,他一点点地展开,一首毛笔抄写的小诗——郑板桥的《竹石》,翻过来整个扇面是交错的墨色的竹叶竹枝和竹节,有点儿水墨画的感觉,角落里写着一行清丽的小字:赠冷河洲。一面字一面画,这样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家里的那一小盒。

“哇!”背后的一声惊呼让冷河洲下意识地收起了扇子,回头,邵虎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免费券,冷河洲,你同学太好了。”

“啥免费,在哪里?”床上江一寒探出了头,一听到“免费”两个字他就两眼放光。

“没你事儿啊,还不赶紧起来吃饭,我好不容易打包回来的,趁现在还热乎着!”邵虎转过身,举起手里的券朝冷河洲扬了扬。冷河洲没说话,收起盒子去了洗手间。

“这天好冷啊!”我们三个人戴着帽子手套,裹得厚厚的像个熊一样,背着书包往教学区走。

“今天晚上就算了,明天一定跟霏霏去她店里上自习,有吃有喝还有空调。”

“林月,你可说话算话,不要又怕冷嫌麻烦不肯走!”我瞅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