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事?”陆封沉抬起眼帘,淡淡道。
神色依旧,既没有因为男子的话生气也没有去辩解。
萧祁表情怪异,自小就给承王殿下做伴读,他深知陆封沉的性子,不解释不生气就是默认了,萧祁摇了摇头煞有其事,轻叹口气说道:“殿下有所不知,家妹最近又病了。”
他一想到自家那个妹妹就头疼,看上谁不行非得看上承王,这下好了回去告诉萧兮落,京城里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听到这里,陆封沉蹙眉显得不是那么高兴,沉声道:“与我何干。你今日说的重要的事就是此事?”
饶是萧祁再迟钝也听出来陆封沉的不耐烦,他顿了顿连连摆手,“不不不殿下误会了,是宋青前两日从我那里拿走了几瓶陈年佳酿,我就想着……”这个钱,是不是得结一下,可贵了。
萧祁人如其名,什么都好就是小气爱财如命。将军府自然不缺银两,穿戴用度都是最好的,按他本人来说就是天生的,天性!那宋青整日就从他那里顺东西,每次过去通知个事情都得坑上他一笔,萧祁表示他早就受不了了,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
今日就是听说承王殿下近日心情不错,待谁都是笑着的,还听说殿下爱上了吃糖人。因此他才大着胆子过来告状的。
不等他说完,陆封沉一声冷笑打断了他,“所以你是来问本王要东西的。”轻笑着直视着萧祁,言语间危险重重。
萧祁咽了口口水,陆封沉一这样笑就表示有人要遭殃了,换做以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遭殃的人会是自己。看来他踢到铁板了。赶紧跪在一边颤巍巍,“殿下说笑了,宋公子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我的东西宋公子尽管去拿。”
萧祁的心在滴血,内心里咬牙切齿骂宋青一万遍。
陆封沉抿了口茶,瞥了一眼恭敬的萧祁一摆手让他起来,他声线清冷无欲,“找本王有何用,宋青就在门外你自己去和他理论就是。”
萧祁被他看得心慌慌,垂下头认错,“听闻殿下最近喜欢吃甜食,我那儿的厨子最会做甜点了,回头给殿下送一些过去?”说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又碰到陆封沉的雷点。
漫不经心地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从这处楼阁眺望过去隐隐约约在丛丛绿树中可以看见唐婉的小院子,他薄唇轻抿,冷淡道:“送去南安王府。”
“是,”萧祁赶忙说道。
这就是不生气了,虽不晓得为何要送去南安王府,想到坊间那个传言,萧祁强迫自己闭脑殿下爱喜欢哪个姑娘就喜欢哪个姑娘!
殿下生气都与旁人不同,生气的时候是笑着的不生气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这点可是他多年来待在殿下身边的生存之道。
这边,唐婉拿着个铜镜欣赏自己的绝世美貌,看了一会又上手捏了捏脸颊的肉肉,叹了口气,“唉。”她怎么感觉又胖了。
“姑娘怎么又叹气,是又饿了吗?”小楠站在她身后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