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才没有呢,别…别乱说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脸红,一定是她最近哭多了,眼睛不大好使了,等他开一剂明目的方子,治一治…咳咳…就这么干。“咳…那个,看够了没?”
“谢谢许大夫,救了我的性命。”
“是这块玉替你化解了毒性,我只不过是略尽绵力而已。”她真的很乐观,很坚强,像太阳花一样,永远向阳而生。
说是没有大碍,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开始说胡话,夭桃守在床边照料,看他的病不是今天才有的,起码拖了三五天,医者不自医,他怎么这样啊?身体不舒服也不说给自己看看,病来如山倒,他真觉得自己是神仙不成?“许大夫…你还好吗?”
“夭夭…别怕…我来了…”
“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
“夭夭?”夭夭…是谁?是她想的这个字吗?虽然她的名字是夭桃,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叫她。
夭桃的声音就像是一粒定心丸,梦里的大风大浪逐渐退潮,许宣缓缓睁开眼,烛火晦暗不明,眼珠不受控制地乱转,他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就起不了身了呢?“是…夭桃姑娘?”
“是我,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像是得了风寒…京城刚刚入春,你穿得这样单薄…”怎么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呢?
往常都是娘子为他准备衣衫,他哪里懂得这些,匆匆来到凡间,除了安家,别的一点都没有上心,眼下不过一场风寒,可不能在娘子面前露怯,“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来喝口水吧。”
热死了,他整个人都快被烧熟了,她还不依不饶地给自己掩被子,许宣只想凉快一下,夭桃要给他盖,许宣则执意掀被子,甚至当着她的面就脱起了衣服,真想找个凉水池好好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