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来早就被母后赐死了,你捡她回来,她欠你一条命,既然敢做下这不要命的勾当,如今你拿回去便是。”

“可以,但没必要。”许流深理好长发,“她一个棋子,无所谓杀不杀,何必给自己造杀业呢?”

“你看出来了。”叶枢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脾气不好,脑子还行,一说查查那蜡烛的来源,皇后就痛心疾首的提她家里人,那不是威胁她闭嘴么。”

“还好你也没那么不挑,不然现在东宫和相府怕是都不得安宁。”

明明是句夸赞,听得太子爷胸闷气短,“什么叫没那么不挑,我记得跟你说过,我不是你说的那什么河王海王的。”

许流深不置可否,“登基以后年年选秀女,外邦动不动送个公主来和亲,你还怕海王成就没法达成?不过御医说了,你要节制。”

叶枢一把拉住她手腕,稍一用力,人就跌坐在他大上,“你少叭叭几句,我可以考虑把有限的精力留给你。”

以他自小被人捧着长大,能说出这样的话已属不易,用这等许诺哄过的女人,天上地下,也就眼前这一个了。

可不晓得这话怎么惹到了太子妃,她果断站起来,抚平裙后褶皱,“太子爷若想后宫安宁,还是雨露均沾的好。”

再想去捉她的手臂,已经被轻巧避开。

叶枢伸出的手拗了一个尴尬的弯,捋了一把披散在身后的头发。

“那这个丫鬟,你想如何处理?”

许流深走到院子里,沉香半跪半瘫在地上,此刻才知,许给她那些什么——叫太子收你做个才人,或是给你一大笔钱打发你出宫去,不过都是镜花水月,一旦设计不成,第一个遭弃的就是她。

按理是该卑微的向太子妃求个好死的,可知道快要死了,胆子全然大了,她更不想要对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低头。

许流深叫下人都散了,沉香抬起脸来,空洞的眼神在对上她时狠辣了一瞬,旋即败下阵来。

太子就站在她的身后冷面怒视着,像是为她撑起百毒不侵的强大气场,叫一切妖邪都相形见绌。

“以后我的大秀少了个能看的,可惜了。”许流深云淡风轻的说起了别的。

“太子妃省省吧,沉香死也不会说那催情蜡的来由的。”沉香决绝的说。

“你也是够狠,竟然叫我死都落个被狗压的名声,太子殿下怎么会看上你这么毒的女人!”

“那依你,我应该求着殿下让你做个妾的是吗?”许流深反问,顺便给了叶枢一记安抚的眼神,“自己的邪心都是出于当然,别人的反击都是恶毒泼天,你也是驰名双标。”

沉香理亏,答不上来。

“我本就有打算给太子殿下寻几房妾室,你若是直接来找我,多一个你,也无所谓。”

“我不气你勾引太子,但你应该知道,此举会把我与相府置于何地,这个,我不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