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伸了伸懒腰,看了一旁熟睡的小妹,心里异常满足,至少现下是安稳的。

起身坐到镜前梳头,这镜子小巧精致,中间镶着块玻璃。这是昨日宋管家送来的,说这琉璃镜是受公子所托买来的。

说到这南清顾惊讶万分,莫不是公子看上了自己,要知道玻璃在古代可是千金难寻。

送这琉璃镜莫不是让自己好好捯饬捯饬,然后……

她心如擂鼓,眉目含羞,心想:虽没到那个地步,但倘若佳公子主动入怀,她也是可以一试的。

当时的宋管家看的满目恶寒,心想:求放过,我还是纯情少爷爷啊。

然后便看到宋管家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南清顾不明白为何这人一时成了这副模样。

正要开口询问时,宋管家急急开了口:“乔公子是让你好好照照镜子,仔细瞧清楚自己是奴是仆,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也不顾南清顾惊愕的表情,竟落荒而逃。

南清顾顿感好笑,想起那日的事情来,乔公子的脾气犹如晴雨的天,脾气来的快,散的亦快。

她不由摇头:“真是幼稚。”

她又想到公子的年纪比现代的自己可不是要小上许多么,说是个孩子也不为过。

扭头望向窗外,仔细斟酌了时辰,想是乔公子早已起身,想到他身边反正有辰星伺候,便不仅不慢的收拾起来。

待收拾完毕,又叫醒小妹,便一起去灶房找点吃的。

刚拐弯走到廊下,就碰到了匆匆而来的妇人,奇玉。

奇玉似是走的匆忙,只因呼吸急促,鬓有细汗,发丝亦不似上次那般齐整。

她看到迎面而来的南清顾有一瞬的愣神。这几天听宋管家断断续续的讲了许多这顾娘不同于平常女子之处。

拳脚功夫不错,还会什么劳什子作诗?把公子比做美娇娥,啧啧,真是泥鳅过河,整个人古灵精怪的。

他们一同在拐弯处停了下来。

南清顾感觉奇玉似是与这乔公子关系非同一般,变想着离远一些让她先行,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就立在路口一步之遥,弯腰垂首一旁,静等奇玉过去。

谁知奇玉却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语气严厉:“眼下辰时已过,公子已饭毕,你才动身去伺候,公子要你何用啊。丫鬟要有丫鬟的自觉,要时刻谨记丫鬟的本分,以后万不可如此。”

南清顾也知奇玉说的有道理,是自己造次了。

所以不欲反驳,故恭敬点头:“婢子知错了,下次定不会如此了。”

奇玉见她态度恭顺,便也和缓了语气:“我不是故意要教训与你,只是公子以后要拜托你了。”

她的突然示好让南清顾不明所以,更不知自己该如何作答。

奇玉也没有指望她能回答什么,转身又疾步而去。

特意等奇玉走远一些,才带着小妹继续前行,路过厅边,只隐隐听到屋里说话的声音,可是听的并不真切。

走到灶房时,里面没有人,可是锅里却留着早饭。南清顾有点感动,感动自己何其幸运能碰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