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喜欢用天蓝色的床单,喜欢在桌上放上插着干花的花瓶,喜欢把衣服叠地整整齐齐的放进衣橱,还喜欢做饭给他吃。
叶夕的厨艺绝佳,什么菜式都会做,把江寒养得口味渐渐都刁了起来。江寒时常心满意足地抱着叶夕想,叶夕好贤惠一男的,好巧不巧就是他的了。
可是昨天叶夕却提出,要回叶家住一段时间。
江寒一听,心中便警铃大作。叶家是个虎狼窝,江寒不是不知道,叶夕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当时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抬手捞过遥控把电视关了,直接抱住了叶夕的脖子,将脸搁在他的肩膀上,软着声音问了一句:“为什么?”
叶夕轻描淡写道:“何叔病了,我回去看看他,有什么事也好打个照应。”
江寒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但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不动声色地慢慢把叶夕往沙发上压,手上也不老实了起来:“去多久?”
叶夕却反手抓住了江寒的手,制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我不确定。”他想了一下,又说:“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先回你家住。”
江寒有些不快地撇了撇嘴说:“和你一起住这件事,我没和家里说。他们还以为我住在学校里呢。”
叶夕最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安抚性地摸了摸江寒的头,说:“都随你高兴。不早了,睡吧。”
他顿了一顿,声音中透着一丝犹豫:“我明天一早就走。”
江寒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作乖巧状,任由叶夕揽着他进了卧室。
第二天,叶夕简单收拾了点东西便准备离开了。昨天夜里叶夕格外难缠,江寒今早险些起不来床,听到开门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堪堪赶到门口,正撞见叶夕准备出门。
叶夕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江寒一眼,然后很用力地把人抱在了怀里,低下头亲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江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他心里对叶夕想要不告而别有些不快,因此没有回吻他,只是默默地回抱住了对方。
“为什么不叫我?”江寒把脸埋在叶夕的胸前闷闷地说。
“我想让你多睡会儿。”叶夕抚了抚江寒的头发柔声说。
“我这么累,还不都是因为你……”江寒抬起眼睛瞪向叶夕。
他有点惊讶地看见,叶夕的眼里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舍与哀伤。
叶夕又低下头,匆匆在江寒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才出了门。
江寒慢慢地把门关上了。他现在可以确定,叶夕确实是有事瞒着他了。叶夕平日里的表情总是云淡风轻,虽然他已经尽力在隐瞒了,但是一丁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江寒的眼睛。
上次江寒去叶家的时候,何叔看上去身子骨硬朗,不像是会突然病倒的样子。而且叶夕很明显地对整件事都讳莫如深,其中必有蹊跷。
这家伙,嘴严得很,又打算什么事都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