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明与王允是一脉相承地“实诚”,“儿去边关,是尽一个臣民的责任,也是尽为人子女的责任——说句藏私的话,儿怎能让他薛平贵玷污了臣父一生忠义之名。”

这点“私心”让“王宝钏”显得更真实了,皇帝点点头。

“故而,臣不需要什么嘉奖,唯愿圣人亲口判儿与那贼子‘义绝’3!从此,儿可安心回家,侍奉双亲。”

这个真没人反对,王宝钏已经亲手把薛平贵逮回来了,你再说她是叛徒家眷什么的,未免太不要脸。

皇帝更是没什么不愿意的,当场拍板,又让有司回头出具“义绝”文书。

李明明做出达成心愿、功成身退的姿态。

王允的反对派们松了一口气,还算你识时务。

然而,新上任的“齐国公”魏虎出列,“臣有事启奏。”

魏虎列数了李明明的功劳:第一,擒住敌方右翼将军沙陀那,从而使得己方计策顺利进行;第二,以少胜多,以五千人马拿下对方两万先锋军,逼杀对方大将萨沙;第三,建重骑兵营,造震天雷,给后来与西凉对阵打下了“样板”;第四,在群将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不惜以身犯险设计擒获敌方大将赫离;第五,亲自擒获薛平贵;第六,截住代战公主……

魏虎沉声道,“王宝钏可谓战功累累,这样的功绩,为什么不能封官进爵!若因她是女人,便有功不能赏,边关将士岂不寒心!”

魏虎穿的还是战甲,故而一个铿锵的战将单膝礼跪在地上,“圣人圣明!必不至于让将士们流血流汗又流泪。”“流血流汗又流泪”是李明明一次开玩笑说的,魏虎顺嘴就给拿来用了。

皇帝点点头,“魏卿放心,朕必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兵将是不能得罪的,玄宗以后的皇帝都懂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