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被冤枉,为何秦府主你现在才下山调查?”元逸尘眉头蹙起,怎么都想不明白。
“刚好有空。”
他答的干脆。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除了伏明与白修钧,剩下的人表情都如同吃了苍蝇般。
没想过秦承楚放任流言直到现在的理由是没空,元逸尘从怔仲里回神,半天才找回原本的思路:
“想不到所有事情都是赤海楼假冒渡月府在刻意栽赃,这伙人用心实在险恶。兹事体大,必须将此事告知其他门派。”
话落,他思索片刻,看向白修钧,“白先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家父何时能恢复醒来?”
“如余毒排出顺利,再辅以细心调理,三日后元家主便可醒来,五日后即能下地;十日后则彻底恢复。”
“如此。那这段时间便有劳白先生替家父医治。至于秦府主,若您想留,我们好好招待;若您想走,我们自然也不便挽留。您去留随意,元府就不替您做决定了。”
听到这,伏明稍稍回过神。按原剧情的安排,到这里,被栽赃的渡月府算是解释的差不多了。
可大概是因为代替林泠的自己过于低调,本该因为林泠胡乱说话挑衅被元家威胁而被迫留下来的秦承楚这会儿成了“自由身”,想去哪去哪了。
可如果他真回了渡月府,单凭元逸尘一面之词,元家家主真的会相信一切都是赤海楼的计谋吗?
然而元府的人虽口口声声说“随意”,实则个个巴不得秦承楚这尊大佛赶紧离开。他脸上隐约的玩味表情也清楚透露出他知道这点。
明白自己再不做点什么,情况就要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伏明急的咬紧牙,赶在了最后一刻向秦承楚神识传音,“别走。”
本已经打算开口的秦承楚身形一顿,意味深长的望向藏白修钧身后的伏明。
突然的停顿让就等他一句话的众人察觉到异样,于是顺着他的视线开始四处乱瞄,瞄的伏明心都在打颤。
硬着头皮将头埋得更低权当没看见,她继续重复,“……别走,留在元府。”
虽然本就无所谓去留,但见她那副有些可笑的模样,秦承楚突然就想逗逗她。于是他回,“这些人说的好听,可分明不愿我留。我为什么要呆在这?”
“因为……”剩下的话梗在喉中,伏明支吾半晌硬是给不出理由。
一问一答间,渐渐开始有人注意到伏明站着的不起眼角落。似有若无的视线让她直冒冷汗。不敢再拖,她心一横,决定豁出面皮。
暗暗深吸一口气开口,她放软的语气里带上一丝轻易无法察觉的祈求,“求你了秦承楚,你就留在这等白修钧解完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