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巨大的鱼类将顾从杨一口吞噬,它便迫不及待地闭住张了许多的嘴巴,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此刻,把自己藏在某块岩石后的螃蟹一动不动地看着,似乎是在思考,又貌似被吓傻了。
十秒过后,伴着“嘭”的一声,巨大的鲨鱼从内里直接被炸开,红色的液体一瞬间染红整片海洋,甚至给雪白的鱼类披上红色的“嫁衣”。紧接着,暗中窥视的鲨鱼们一拥而上,四处啃咬,毫不留情地分食着到手的美食。
金色的光芒如同太阳落入大海,不断涌现的热意把水烧至沸腾。许许多多的鱼类一见到便唯恐不及地避开,偶尔有胆大的或是冒失鬼闯进,等再出来就变了一副模样。就像是走了一趟天堂,抑或走了一趟地狱,有的变得无比耀眼,有的变得失魂落魄。
此时此刻,距离顾从杨所在之处千里之外的邱家,坐在躺椅上的邱子蛟注视着隐隐发烫的书本以及上头出现的名字,顿时陷入深思。
这个人是谁?他不解地想。
下午五点,背着沉重书包的顾从新一回家便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顾从杨。放下书包,往沙发靠近的他看着顾从杨安睡的面容,想想,想想摇醒了对方。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睡觉?”见顾从杨迷瞪瞪睁开了双眸,顾从新询问对方。
“累。”顾从杨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软软地答道。
此话一出,穿着校服的顾从新伸手摸了摸顾从杨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最后还是顾从杨先开的口,她问他:“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们今天也是月考的最后一天,所以一考完就放学了。”说话的顾从新一屁股坐在铺了地毯的地面。
完全不知道自家哥哥也在考试的顾从杨伸了一个懒腰,随口问了一句:“哦,考得怎么样?”
“你哪壶不提提哪壶?专戳我的心。”说着,顾从新做了一个伤心欲绝的怪脸,却发现顾从杨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满满的疲倦浮现在脸上。
看着这样的顾从杨,顾从新猛地伸出手去挠顾从杨的痒痒窝,开玩笑道:“是不是不想活了?说,是不是?”
“没,没有啦。哥哥,哥哥,放过我吧,我错了。”顾从杨痒得直发笑,她一边笑一边躲,最后实在躲不过只能求饶:“真的,我错了,哥哥,哥哥,手下留情啊。”
“行吧,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顾从新松开了手,认真地看了一会顾从杨的模样,告诉她:“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到这句话的顾从杨扭了扭脖子,顺口问道:“为什么呀?”
“这阵子你这么辛苦,肯定要安慰一下。”找了找自己的书包,把书包扔到房间的顾从新一边应声一边思考着去哪里吃饭比较好。
闻言,打了一个小哈欠的顾从杨摇了摇头:“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