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这叫剑术

余下两人,一人持剑,立在庙门口,剑上犹有余温,先前便是此人一剑斩七灯,趁势撒了迷药,这才让玄微剑派失了方寸。

魏鹤庸也半倒在地上,不过他毕竟是二品高手,气机不弱,迷药药性虽猛,但也难以将他瞬间迷晕。

另一人持剑则朝着魏鹤庸步步逼近。

“魏掌门,我等只为求财而来,你若是识相,只需逃离西北境地,隐姓埋名,自可保存性命,如若不然……”

他拔出长剑,一束月光自瓦缝落下,恰好落在剑上,月光反射,照的魏鹤庸眯起双眼。

剑光闪动,黑衣人脖颈血如泉涌,轰然倒地。

魏鹤庸倚在柱上,腰间裤子松松垮垮,他手持一把古怪长剑,笑着看向另外两人。

“老小子,原来你竟是将软剑充做了腰带。”

门口那位黑衣人的剑术不弱,一眼便看出了魏鹤庸使的是软剑之法。

他仗剑飞身,一剑朝着魏鹤庸眉心而去。

叮。

魏鹤庸一剑拨飞黑衣人手中青锋,瞬势挑断了他的手筋。

“区区三品境界,也敢在老夫面前逞能?”

庙外三人只是笑着回头看了看,却并未进入庙中。

此前在两个女子身上搜寻的那位,自红衣女子亵衣中取出了一张带有余温的油纸。

但他也不曾理会魏鹤庸。

魏鹤庸正觉得奇怪,忽然寒毛倒竖,连忙低头。

一剑自身后刺来,魏鹤庸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但也破坏了勉力维持的气机平衡,瞬间倒在了地上。

诸葛荣握着剑,笑着向魏鹤庸走去。

“师父,临死都不出剑招,看来你真的没有藏私。”

魏鹤庸嘴角溢血,他忽然仰天大笑。

“好徒儿,好剑术!”

寒芒一闪,诸葛荣一剑刺来。

金光掠过,庙内庙外,再无黑衣。

“好剑术。”

诸葛荣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