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和冷华庭正在这时候赶到了,玉娘扶着红儿走得慢,却也比锦娘早到一步,一会子正堂里坐满了人,老夫人见王爷和二老爷出来,忙问道:“堂儿如何了?太医已经将他救下了吧。”
二老爷听了便道:“娘放心,堂儿没事了,只是肚子还有点痛,杜太医说,他排完腹中的污浊之物便会好,您不用太担心了。”
老夫人和二太太三太太几个听了便全都脸色一松,面露喜色。
王爷神色凝重地坐到了正位上,锦娘忙推了冷华庭进去,给各位长辈行礼,老夫人一见锦娘,脸上便沉了下来,斥道:“你大哥出了如此大的事情,你们两个倒是比谁都来得晚,就是孙氏那一身是病的,也巴巴地赶来了,你们就只有两亲兄弟,怎么就不能友爱关心一些呢。”
锦娘知道她这是为冷华堂忧了心,郁了气,这会子没地方撒,见到自己夫妻两个就找茬,心下不愿意理这老太太,但碍于王爷王妃都在,当着他们的面,也不想太给老夫人难堪,便低了头道:“孙媳原是要跟嫂嫂一起赶过来看望大哥的,只是相公腿脚不便,便去请了相公一起来,所以晚了些。”说着,又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唉,又没人给相公递个话,孙媳也是怕相公不知道消息,若没来,又会被别人斥责他没有兄弟情谊,所以,宁可自己晚一些,也要推了相公一起过来。”
一番话堵和老夫人再不好说什么,便只是气得对王爷道:“王爷,这事可得彻查,府里如今是越发的不太平了,连世子也敢谋害,真是胆大包天,一定要找出这凶手出来,给堂儿一个交待。”
二太太听了也道:“可不,堂儿可是王府的继承人,那下毒之人可是狼子野心,趁堂儿……那啥时下黑手,其行可耻,其目的很可怕啊。”
王妃听二太太话里有话,便皱了眉道:“老二家的,你说的也没错,这害堂儿之人,怕就是想要堂儿的世子之位吧,先是害了庭儿,再害堂儿,若堂儿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世子之位能承继的,也就那么几个了,唉,也不知道是谁狼子野心呢。”
二太太一听,气得脸都白了,指了王妃道,“王嫂说话可要三思,这种话也能乱说的么,怎么说王兄也是有两个儿子,若堂儿不成了,不是还有庭儿么?或许,是有人气不过庭儿嫡子之身却失了世子之位,报复下所致呢。”
王妃听了便呲了一声道:“若是庭儿康健,又哪里轮得到堂儿,老二家的,你还是少说些话的好,可别惹火上身了。”
二老爷听了也对二太太道:“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有王兄在呢,堂儿可是王兄自己的儿子,他能让堂儿不明不白的就受了这罪么?”
王爷听了便对王妃道:“娘子,将昨日看护堂儿的一干人等全都叫上来吧,这事确实要查一查,看是谁又在这府里闹鬼。”
王妃听了秀眉皱了皱,冷哼道:“王爷不是在怀疑妾身吧,看管堂儿的可是王爷您自己派下的侍卫,给堂儿送吃食的,是妾身安排的人,若是有问题,那不是王爷您自个,便是妾身啰,今儿这事查查也好,哼,妾身若是想对堂儿下手,早在他和刘姨娘进这府门时,就下手了,还非要等到别人将我那苦命的庭儿残害了之后,再去动手么?”
王爷听得一滞,知道王妃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忙道:“娘子,我哪里会怀疑你,只是,查清楚了,不是正好消了别人对你的疑心么?”
二太太听了便在一旁冷笑道:“嫂嫂既是清白,又何必怕查,在座的,有嫌疑的可不止嫂嫂一人,说起来,堂儿的身份太过特殊,大家可都有嫌疑不是,再说了,咱们自己内里在这闹着,保不齐是府外有人想要害咱们简亲王府呢,查出来,不是更让大家都放心么?”
王妃听了脸上便露出一丝冷笑,对王爷道:“这一次可要说好,若真查出那幕后真凶来,再不可姑息养奸了,任他是谁,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按家法处置了。”
这话说得二老爷一噤,鹰一样的目光立即看向锦娘和冷华庭,锦娘心中警玲大起,昨天二老爷也是用这种眼光看自己,难道这回,针对的目标是自己?她不由看向冷华庭,冷华庭正好了看了过来,眼神柔柔的,眼底却是一派坚毅之色,锦娘看